沈玉衡并没有在昆仑停留多久,而面对昆仑那彪悍的过分的民风,她亦然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很快的,她就离开了昆仑,只是这昆仑一行给昆仑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却要以后才能够知道了。
离了昆仑,她一路南下,风雪渐歇,雪原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片广袤的草原,那近人高的野草几乎要把她的身形淹没其中。
远方隐隐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沈玉衡循声走过去,素手轻轻的将那野草拨到一边,透过窄窄的缝隙瞥见那其中的景象。
身上裹着兽皮的女子手中握着石刀,紧绷着脸将石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在野兽身上,那野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喉咙中发出一声一声的哀鸣来。
那女子却没有一丝动容,钝钝的石刀在野兽的脖子上划了半天,终于给那野兽一个痛快,彻底结了它的性命。
血液流了女子一身,女子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血液,熟练的开始扒起兽皮来。
女子身后不远处,露着两条大腿的男人瑟瑟发抖的看着那女子,一直到女子回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男人才绽出个笑容,小跑着到了女子的身边,羞怯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莫非是这个时候的女子都这么剽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