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放在床上,整个人如同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东夷族人,虽然身体比一般人强健不少,却还是和东夷族人没法比的。
他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强健的体魄,而是那沟通天地的法术。
“还真是重死了。”遒亓撇了撇嘴,看着床上满头冷汗的人。
她到底是怎么长的,看着瘦瘦小小的,却这么重?
不过虽然心里不忿,遒亓还是打了水,把沈玉衡脸上的冷汗都给擦干净了,又给沈玉衡那黏在脸上的发丝都拨弄到一边,免得她不舒服。
趁着这个时候,遒亓也终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沈玉衡。
肤色极白,看着就带着几分孱弱,如今她双唇毫无血色,更是给她整个人都添了几分病态的美丽。
毫无疑问,她是美丽的,只是却也只是美丽而已。
遒亓坐在椅子上,侯了半天。
身为东夷族的祭司,他还是能够看出如今沈玉衡忽然之间昏了是因为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的,自然他也就不会大呼小叫的去叫人,只是静静的坐着等着沈玉衡醒来。
“再不醒来,就要错过庆典了啊。”遒亓看着天色,郁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