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怎么惑人,却也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所以我改主意了。”
“与其杀了你,不如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尽管是个拙劣的赝品。”
拙劣的赝品?
沈玉衡扯了扯嘴角,她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庸,亦然不会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不是么?”
忽然出现的匕首落在他的手臂上,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就在他的手臂上开了个口子,一寸长的伤痕汩汩的流着血,眨眼就将他的衣衫都染红。
沈玉衡的手臂费力的夹着那柄匕首,带血的嘴角让她整个人都添了几分嗜血的意味。
这是风里希相依为命的亲人,而不是她的。
被卸掉的手腕已经在渐渐的自愈,然而想要像原来那样挥动着匕首却是不可能的事,她艰难的拿着匕首,看着宓羲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片淡漠。
温热的血迹让宓羲一阵恍惚。
受伤?
这个词汇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神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一位神明。
然而如今沈玉衡却仅仅用一个平平无奇的匕首,便在他的手臂上开了一个一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