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不见外,笑道:“可不是,圣寿节你病着也未进宫去,这阵子又不知忙些什么,直让我预备下帖子请你了!”
“哎吆吆,我这白请你来吃喝游玩,倒招了一堆不是,小丫头。”二人顽笑着已走到正房明间。
燕琳的侍婢灵鹊早安排好一套紫砂茶具。富察燕琳嗜茶如命,偶尔也自己制茶,姐妹间曾玩笑,总有一****要嫁去南边,做个采茶妇才好。
容悦对茶道连粗通都算不上,至于那个茶宠、盖置、茶荷、水盂之流,更是敬而远之,觉得又罗唣又繁杂。
此时只见富察燕琳熟练地沏茶,用茶夹送上白瓷闻香杯,忙似模似样地接过来,只闻清气扑鼻,直沁心脾。
“水为茶母,沏茶选泉水,天水亦可,井水则落了下乘,江河之水则又次之。我用的乃是去岁松针上取下的雪水,至纯至洁,又略带些松针清香之气。”说着将晾好的茶水倒入品茗杯,递给容悦。
容悦接过,举杯就唇,轻抿一口,倒果真似沾了雨雪灵气般,遂道:“果然不错,和我往常喝的不大相同,姐姐这套茶具可也有讲头么?”
燕琳掩唇妩媚轻笑,道:“那是自然。去岁闲暇,我收了两坛子雪水,回头你带一坛子回去,埋在花根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