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容悦站定,视线越过重重碧瓦红墙直望到天际去,万里无云,寒鸦几行飞向浩淼天空去,想必那里有无穷无尽的欢喜。
“姑娘请。”来接人的是个上了些年岁的嬷嬷,穿着件鸡心领绛桃色印花褙子,豆绿长比甲,面色沉沉,语调一如她眉目间神 情般平淡。
容悦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进了屋子,见常宁正坐在紫檀四出头官帽椅上,看着一封手书。
听见那嬷嬷屈膝请安,他才抬起头来,将书信折了两折塞回袖袋中,看向容悦,顿时笑逐颜开:“有劳段嬷嬷了,您老下去歇着罢。”
段嬷嬷行礼告退,他才站起身走过来,扶着容悦肩头道:“随意坐,”接着又尴尬笑了笑道:“这里我不常来,都是下头人布置。”
容悦在茶几另一侧的帽椅上坐下。
常宁打量着她神 色,问:“怎么不高兴?”
容悦轻叹一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