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朕在朝中便再难筹划此事,满族亲贵第一个就不会答应,台湾远离京城,海战不同于6战,孙儿有许多没把握之处。”
孝庄见孙儿对利弊得失分析地头头是道,心中便多了些底气,只点头道:“你有这样的宏图大志,祖母也为你高兴,怕是列祖列宗在天上也要为你荣耀,你想谨慎些总是好的,恰好常宁现在福建,兄弟是臂膀,你们要时常联系着。”
话音刚落,只见宜嫔走了进来,行了个礼,笑道:“嫔妾已将鲜**蒸上了,来回老祖宗和皇上一声,那酪过得片刻便可得了。”
皇帝微微点头,含笑道了声辛苦,又冲孝庄道:“朕知道皇祖母一直惦记着五弟的婚事,也因这几年战事不断给耽搁了,朕回头就给五弟下旨,除夕之前务必叫他回来陪老祖宗守岁。”
孝庄目中满是欣慰,微微颔。
皇帝又笑道:“孙儿预备着午膳时唤施琅前来面圣赐食,再嘱咐他几句,这会子便回去了。”说着站起身来行了个家礼。
宜嫔见此问道:“那糖蒸酥酪万岁爷不尝尝么?”
皇帝神 色温和,理了理脖子上挂着的朝珠,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前头有事,你只管服侍老祖宗先用,再打人给朕送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