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陈恳极了。
她是真的害怕。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鼓足了勇气,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因为她怕挨打。
她怕疼。
“啧,瞧瞧,我可怜的琳琳……”
周文健在床上匍匐前行,蚯蚓一样很快爬到任菲琳跟前。
然后他伸出湿漉漉的手,去抚摸任菲琳苍白的脸颊。
任菲琳想躲,但不敢躲,只能垂着眼发着抖地任周文健抚摸。
“怎么又在发抖啊?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不满地说。
任菲琳咬了咬嘴唇,心里怕得要命,嘴上还是得说:“没有,我只是有点冷,和你没关系。”
“冷啊?怎么会冷呢?”
周文健皱着眉,嘟着嘴,更近地朝任菲琳凑过去。
任菲琳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周文健身上的气味儿实在是太难闻了。
又是酒气,又是一种食物的酸臭味,其中还混合着一种女人的香水味和脂粉味。
任菲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周文健今晚又去参加什么酒局了,并且酒局上,铁定有不少女人作陪。
他这只手,又在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