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去,似乎对唐笑无比失望。
唐笑闭了闭眼,心想,但求无愧于心。
晚上六七点钟。
华灯初上,城市熙熙攘攘,拥堵的街道上排着长龙,人行道上,归家的人们行色匆匆。
灯光迷离的清吧内,吉他手在台上安静地唱着歌。
角落的卡座,两个男人默默地举起手中的高脚杯。
熟悉的老友喝酒,从来不讲太多客气话,两人默契的一饮而尽。
“要走了?”
放下酒杯时,裴远晟翘着一边嘴角,望向对面的成烈。
“嗯。”
成烈拿起酒瓶,往两人的杯中注入酒液。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两人已经很久没这么坐着一块儿喝酒了。
这间清吧,是两人从前最常来的,成烈结婚后,基本上就不来了,为此裴远晟还抱怨过,但无济于事。
谁都知道成烈在外面酷霸狂拽,在家里却最宠老婆,最听老婆的话。
而且,成烈每次“出差”回来,压根就不愿意离开他老婆身边。
裴远晟他们那些老朋友,还私底下笑话成烈是“妻管严”,但妻管严又怎么样?成烈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