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了,唐笑站在他面前,倒被他衬得十分娇小。
“电话是你说的那个祝伯伯打来的?”唐笑皱眉想了想,问,“你说他道谢,那他都说什么了。”
“瞧瞧,还说不认识——”
“你先告诉我他说什么了。”唐笑打断道。
“他说谢谢你昨晚去帮他六岁的孙女看病。”成烽纳闷,“奇了怪了,堂堂一个前承北市长,难道请不到一个家庭医生?”
前承北市长?
唐笑在自己脑袋里搜索了一下,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更没有去给他孙女看过病,但既然他那么说,恐怕就是跟裴远晟或者严叔有关了。
难道是裴远晟怕自己昨晚回家太晚被成家人责难,所以故意帮她撒了这个谎?
想到裴远晟昨天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唐笑忍不住默默在心里叹了叹:裴远晟啊裴远晟,你真是个傲娇。
既然人家都帮她到这份儿上了,那她自然也得顺手推舟地编下去。
于是唐笑顿了顿说:“原来昨天那个小女孩的爷爷就是你说的祝伯伯啊。我昨天并不知道他是那样的身份。”
“是吗?”成烽狐疑,“你都不知道人家的来头,就那么跑去人家里去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