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呕出一口血来。
李肃气得不行,挑拨离间啊这货!关键是看他老大的脸色,好像是信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李肃恨恨地再补上一脚,姓孙的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裴宅,眼看窗外浓夜淡去,天边晨光熹微,裴远晟的手术终于结束了。
唐笑和严叔丁力一起扑进手术室,只见裴远晟闭着眼躺在床上,黑发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脸色唇色和枕头一样白,衬得那两排浓密的长睫犹如鸦翅一般。
他鼻端还戴着氧气罩,呼出的气体扑在氧气罩上,很快又散了。颀长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边,胸口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唐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裴远晟落在床边的那只手,冰凉的手指任她攥在手心,她叹了口气,将那只手放进被子中去。
几人从病房内走出,严叔对唐笑说:“少爷已经无碍了,唐小姐请回吧。”
唐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顺从地点了点头。
严叔派人送唐笑,唐笑坐在后座,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好在山脚下与一辆军车交错而过。
那辆军用吉普的副驾驶位坐着成烈,他认识裴家的车,在那一瞬间,他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