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疯狂地抱着明明已经死去的妻子——那些人都说他是个情种,这话是褒是贬不得而知,但是,成烈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成宽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流言。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父亲或者母亲的责难的准备。
成烈坐在床边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儿,见唐笑睡得熟了,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这张沙发,这几日便是成烈的休憩之所。
唐笑并不知道,她以为成烈一直都在隔壁的一间卧房休息,成烈也很乐意被她这样误解,反正,她每次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成烈都是衣着整齐的。
次日清晨,第一缕曙光透过垂落在地的纱帘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成烈一如既然地醒来了,先去查看一遍唐笑的情况,见她依然熟睡着,连接着她身体的各项仪器数据也都正常,成烈才算放下心来,去洗澡间冲澡洗漱,然后到隔壁的卧房换上干净整洁的衣物。
唐笑有时候醒的早一点,有时候醒的晚一点,这一天,当成烈刚刚去找小李护士弄来一辆崭新的轮椅的时候,唐笑就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时间是早上八点,阳光正好,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唐笑转动眼睛,看到旁边的床头柜上的细颈玻璃瓶中插着一朵沾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