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流露出一丝失望。
听到他这样直接叫她的名字,她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他真的生气了。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出他为什么生气。
男人真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唐笑,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成烈的表情十分严肃。
“什么事?”
“严叔早上给你来过电话,那个时候你还在昏睡,所以是我接的电话。”
“嗯,他说了什么?需要我现在给他回过去吗?”唐笑问。
“不用了,”他看着她,静静地说,“严叔已经去世了。”
唐笑眨眨眼,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太真实。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对不起……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她请求他,她真希望是她自己听错了,或者刚刚只是她的幻觉。
可是,成烈非常冷静地重复道:“严叔已经去世了。”
“不……不可能。”唐笑摇摇头说,“不会的,你在骗我。”
“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成烈问,“你仔细回想一下,我骗过你吗?唐笑,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