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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即将溺水之人绝望地挣扎着伸出手企图抓住什么一样,他艰难地开口:“唐笑,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两人对望良久,她含泪哽咽地说道:“烈,我爱的人只有你。”
他好笑地看着她:“这是你的杀手锏吗?你以为,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听到你这句话,我就会对一切毫不怀疑,彻底丢掉自尊、丢掉智商,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吗?”
“不……我没有骗你。”她痴痴地望着他,她心里想,他是要离开她了吗?这样看着他的机会,不知道还有多少,她真怕他会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从此之后,她再也见不到他。
“你没有骗我?”他冷笑,“你的意思是,严叔临终前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对吗?”
“逝者已矣……我只能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唐笑恳求地望着他,“烈,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你和裴远晟之间的秘密是什么?”他打断她,冷冷地问道。
“是……”唐笑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件事对裴远晟的影响有多么重大,尽管裴远晟没有说过,但是她能够猜得到,他之所以坚持这么多年对外隐瞒病情,连他母亲都不透露,不仅仅是不愿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