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是个当兵的,还是个上过战场跟敌人真/枪实弹的干过的兵。
不幸中的万幸是,陆岩这个大咧咧的家伙这一回似乎没跟人声张这事儿,可能连沈飒她都没告诉。
而且陆岩本人也像是得了健忘症似的,完全不拿这件事来嘲笑李肃。
这让李肃感到惶恐又好奇,但是,鉴于他已经成了个怂包,所以,他是压根不可能再壮着胆子去主动跟陆岩提起那件事的。
“哎,李肃,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后头又没有野猪追你。”陆岩看见李肃着急巴慌地模样,忍不住嘴贱道。
沈飒轻轻笑了一声,她看得出来,陆岩是喜欢上李肃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肃反而没先前那么热络了,她不太懂男女之间的事儿,可也知道,李肃肯定是对陆岩有什么想法的。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法自然相处,忽冷忽热,说话不利索,那八成是惦记上人家了。
她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叫木心的老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一个爱我的人,如果爱得讲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就知道他爱我。
李肃一开始没注意到站在暗处的陆岩和沈飒,冷不丁地被陆岩笑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