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
“这……这不是重度强迫症吗?”季晓茹听得一愣一愣的,又想到这个老板大年就已经八十岁了,那现在,岂不是起码有九十岁了?也不知道这老板还健在否。
“真正的大师,无论是什么领域的,都多多少少有一点常人无法理解的强迫症。”陆晨晞耐心地说道,“最精细的艺术,往往都需要极其严苛地对待,差一分差一厘都不行。”
“做菜也不能算作是什么艺术吧?”季晓茹挑了挑眉毛。
不是说君子远庖丁吗?做菜这种事一看就充满烟火气息,怎么看都和艺术沾不上什么边嘛。
“做菜当然也是一种艺术了。”陆晨晞叹道,“只不过,认真做菜的人越来越少了,因为大部分厨师都做得不够认真,所以,渐渐便很少有人把做菜当做是一项艺术,毕竟,很少有人吃到堪称是艺术品的饭菜嘛。”
“哎,我觉得,如果顿顿都吃艺术品,我也是会有点于心不忍的。”季晓茹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季晓茹就是一俗人啊,让我这种俗人天天把艺术品往我这血盆大嘴里头送,然后再亲自看着艺术品变成翔……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吧?”
季晓茹的这一番论调把陆晨晞都听得傻掉了,他脸色僵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