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如,所以才这么胆大……这么为所欲为是吗?”
“我……我没有。”金晓仪拼命摇头,试图让他相信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欺负他,更没有因为他身体虚弱而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的世界是以他为中心的,她向来讨好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他为所欲为呢?
“你没有?”他冷笑着,伸手随意地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迹,那殷红的鲜血在他雪白精致的下颌上留下一片浅浅的印记,苍白的唇瓣却还沾染着一抹嫣红,衬着他明亮异常的双眼,竟然有种莫名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艳色。
金晓仪看的有些呆住。
耳边听见他冷冷的声音:“怪我小看了你,怪我刚愎自用,以为能够管得住你。呵……也是,我现在病猫一样,又怎么能管得了精明能干的金晓仪女士?算了……你趁早走吧,回承北后,以你的能力,自然有大好前程等着你……金晓仪,彻底忘了我,忘了这里的一切吧。”
金晓仪怔怔地听着,眼睛木木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裴远晟。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个病的快要油尽灯枯的人,今天难得生起气来,精神倒是比平常还要好一些了。
金晓仪不知道该是喜是忧。
但是,她一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