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将他当成了一个好脾气的,可以容忍别人随意触碰底线的人。
裴远晟对此感到十分恼怒,但是要说厌恶金晓仪,却也算不上。
其实他嘴上说让金晓仪滚蛋,但也真的不至于让金晓仪马上立刻滚出去。
他看着在他面前装老实的金晓仪,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金晓仪好像对他的这些想法了如指掌。
一个助理最可怕的地方是事无巨细地照顾你,了解你,和你达到了惊人的默契,最后比你自己还要清楚你自己的所思所想和真实意图。这样的一个人,一直老老实实地听话还好,倘若她要反抗你,她一定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成功地刺激到你。
无疑,现在的金晓仪,就属于这种情况。
而更可怕的是,她清楚他,他却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对于金晓仪这种胆大到有点疯,被解雇了后更无所畏惧的人,裴远晟居然生出一种不知道把对方如何是好的困惑。
金晓仪见裴远晟坐在床上半天没有说话,而他身上又沾满了血迹,嘴唇上也还沾着血,眼下似乎也没有继续要吐血的迹象。
于是,伺候他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金晓仪自发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裴远晟,我帮你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