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怎么回事,就见李肃等人冲了进来。
然后,一阵风似的席卷着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的成烈离开了。
唐笑在那个时候在幡然醒悟,成烈大概病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
但是,李肃不肯告诉她关于成烈的病情,只是客客气气地说老大需要静养几天。
之后,唐笑就被送去了承北军区医院。
大约十几个小时后,她接到成烈的电话,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她告诉成烈,她想出院,于是成烈问她想住哪里,她提出自己可以出去租房住,成烈笑了一声说:“太跌份了,你就算跟我离了婚,也不至于落到在承北租房子住的地步。”
唐笑听得出来成烈声音中气不足,便问:“你是不是病了。”
成烈没有否认:“嗯。”
“严重吗?”唐笑忍不住问。
“死不了。”成烈仍然没有说实话。
“我当然知道你死不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是胃炎吗?”唐笑回想着当日的情形问道。
“不是。”成烈淡淡地答。
“那到底是什么?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为什么李肃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也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