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扭动门把万幸,里面并没有被人反锁。
随着“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凌晨没有马上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朝里面望去。
这间卧室的窗帘有两层,厚的那层遮光帘是拉开的,纱制的那层薄薄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却隔绝不了光线,充沛而明亮的阳光透过纱帘从外面照射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耀得无比清晰。
铺着玫瑰色床单的大床上,女人以一个看起来非常不适合睡觉的略微扭曲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只手软软地从床上垂落,一只手向床头笔直地延伸着,她的脸侧向窗外,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身上看起来没有穿衣服,只潦草地裹着一张浴巾。
之所以说潦草,是因为这只浴巾只是随意地被人裹在她身上,连**部位都没有完全遮住。
凌晨呆呆地站在门口,整个人如同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一样,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是疼懵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如果不是梦,他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为什么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身上还带着明显的被人虐待过的痕迹?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