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但心眼儿还是好的,见谢悠一脸失落,马上忘却自己那些不快,转头安慰起谢悠来。
鹰国。
宁静祥和洒满阳光的医院草坪上,成烈推着穿着白色宽松睡衣的裴远晟晒太阳。
他身上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本来就英俊得出奇,在阳光下更显得气质出众。
而裴远晟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微风中他身上宽松的衣物随风轻轻飘扬,精致如画的面容沉静而美好,随意搭在轮椅上的手腕洁白如玉。整个人如同被人拿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
两个人男人一黑一白,在草坪上形成了一道非常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还有四个小时,手术就要开始了。”成烈说。
“我知道。”裴远晟望着远处嬉戏的几个金发碧眼的孩童,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记得小时候,我们也常像他们一样在外面打打闹闹。”
“是啊。”成烈性感的唇瓣也微微扬起:“那时候你还没开始发病,打起架来也很生猛。”
“哈哈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裴远晟笑了起来:“真可惜,童年的时光太短暂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正疯狂玩闹的回忆也少得可怜。”
“没事,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成烈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