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唇说,“哥,你太坏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这样我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谢悠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突然间放她鸽子,而她又特别讨厌被人放鸽子,一时气愤,竟然忘了去思考她这个一向守约的表哥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的生气和不满完全写在脸上,没有半分掩饰她这个年纪,还没能修炼出能在心上人面前保持风度的那份理性。
不过凌晨也压根没有注意到她,他的全副心思都在填饱肚子上。
实在太饿了,今天忙了一天,中午因为生意太好,只是匆匆吃了两只包子就又开始忙碌,他这么高的个子,又是这样的工作强度,两个包子怎么能够维持体力呢?
一个饿得不行的人,除了至亲之人的话,随便其他什么人说什么,他都没那个心思去听。
“对不起啊,那哥帮你问问看有没有其他人愿意陪你去,好不好?”谢悠慢条斯理地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埋头大吃大喝的凌晨身上。
坦白说凌晨吃饭的模样一点也不斯文一点也不优雅,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粗鲁了,但是程洛洛并不觉得凌晨粗鲁
长得特别好看的人,就算用两只手去蘸屎吃都特别好看反之,长得特别不好看的人,就算吃东西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