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宁可不要那笔奖金,只要你让我好好玩几天。”伊丝塔笑眯眯地说。
“随你。”奥狄斯勾起嘴角,“只要那时候你还活着。”
后面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医院的草坪上,或许是一种军人的直觉,成烈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医院对面的一座大厦。
总觉得那里有人在盯着他。成烈心想,这不应该是他的错觉。
他敢确定,有人在那里。
如果现在是成烈一个人,他恐怕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将那个人揪出来。
然而——
成烈的目光转向虽然一脸别扭但仍然努力在草坪上走来走去享受阳光浴的裴远晟。
成烈站起身来,面对裴远晟时,他脸上的肃杀表情一扫而空,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阳光下的成烈,又变成了刚刚那个神情慵懒的年轻人。
他身上的气质十分清朗,说是来鹰国留学的大学生也不会有人怀疑。
“太晒了,回房间去吧。”成烈对裴远晟说。
“回房间去?”裴远晟挑起一边眉毛说,“这么快?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最烦待在房间,说鹰国的室内湿漉漉的让你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