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冷的是心。/&;
可是,心已经被伤过无数次了,也无所谓再多伤一次。/&;
当成烽从他身边走过时,她一把抓住了成烽的手腕。/&;
成烽站住,扭头看向她,俊眉紧皱,目光不满:“干什么你?”/&;
“不要这样对我。”/&;
谢玲珑不知不觉中放软了语气,她想,有时候,稍微不那么骄傲,父亲也可以原谅自己吧。/&;
总是让自己做一个骄傲的女人,实在是太累了。/&;
她是女人,偶尔,她也想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撒撒娇,行使一下做女人的特权。/&;
可是,她想来想去,好像也没对谁撒过娇,以致于,都不知道该如何对男人撒娇。/&;
哪怕是她刻意放软了语气的话,在成烽听来,也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
成烽自尊心很强,他讨厌别人对他号施令,尤其讨厌对他号施令的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他如论如何都比不上的女人。/&;
于是,他下意识地,打算甩开她的手:“你凭什么要求我怎么对你?”/&;
谢玲珑咬了咬唇,固执地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