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了起来。
唐笑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摁掉闹铃。然后按部就班地起床穿衣洗漱,十五分钟后去疗养院食堂吃早餐。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一天,又是毫无成烈音讯的一天。
也同样是既见不到成烈,也无法和成烈有任何只言片语的交流的一天。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今天唐笑到食堂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因此,食堂内最俏的蛋黄酥和袜底饼都没有卖完。
唐笑给自己打了一碗南瓜粥,一杯香蕉牛奶,一枚卤鸡蛋,还有两只蛋黄酥外加一只袜底饼。
蛋黄酥和袜底饼说起来都不算是北方食物,以前疗养院食堂是没有的,最近食堂来了位老家是苏杭一带的师傅,所以食堂内新近才添了不少精致又好听的糕饼之类。
没想到这些南方人喜欢吃的糕饼,在北方人居多的疗养院内,也开始风靡一时。
就唐笑知道的,连严凌这个最贪睡的,基本上都是起床后随便冲杯牛奶吃块面包凑合着当早餐的人,都为了吃这些精致的糕饼而给自己定了闹钟。
唐笑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上慢慢享受着这份丰盛的早餐,虽然在她心里,更想吃到的,是成烈亲手给她做的太阳蛋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