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内,他金刚经念得再溜,再刻苦,也不可能已念了十多遍,还在继续重复,仍是不知疲惫。难道您忘了,当年您曾说我是念诵金刚经文最刻苦用心,最诚净最有专注力的一个吗?若不是我神识融入辅助,岂能如此长久?”
“这?说不定这墨羽飞佛性天赋异禀,比之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呢!这理由不够充分。”
“师父,您老人家最爱吃橘子,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给您送去一大包砂糖橘的情景,当时您老人可是笑逐颜开呢!”
“对啦,师父,您管教我很严,记得刚入门时,您见我衣衫不整,还当众训斥,以作警醒!”
“还有,师父您称赞我天赋异禀,有朝一日可成大用,甚至假以时日,还可取代师父之高位,当上下一任的清佛区区主!”
“还有”
“清佛,我信就是,不必多言,若再多言,墨羽飞那佛光就会被立即摧毁了!我这就来救这墨羽飞,当然也是来救你!”清佛神僧顿时无比动容,可表面上依旧深深压制其面部表情,任由其他人,甚至是魔尊,在没有特别留意下,仍不会觉察他心底深深颤动。
也就是墨羽飞神识和神僧神识交流的片刻,他身前佛光已发生巨变。因他神识外散太多,以至于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