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起身谢了,见方醒也没打伞,心中稍稍安稳了些。
方醒和儒家是对头,他能善待这些人,那多半是敬老。
一个人能敬老,那么就坏不到哪去。
所以气氛渐渐的融洽了起来。
但求见总得有个话题,不然方醒哪有时间陪这些士绅说话。
一阵眼神 之后,邱帧就喝了口葡萄酒,嘴唇被酒液染成的紫色犹不自知,说道:“兴和伯,如今南方遍地烽烟,不知朝中可有说法?”
这种试探在方醒的意料之中,他随意的道:“清理田亩乃是朝中早就定下的大事,至于所谓的遍地烽烟,那只是有些人不肯丢掉那些不该得的东西,人心不足罢了!”
邱帧叹息道:“老夫死了一个侄孙……被乱刀砍死,家眷全被拿了回来,如今还在路上……”
“老夫家中有个远方的堂兄,一家子都被杀了,好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