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修眉俊目却面若寒潭,面如冠玉却气势凌人。
竟然是当铺里遇到的那个青衣男子。
他此时闲庭信步般地走出来,残垣断壁的长兴街都成了他的后花园似的。
郁棠瞪圆了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里?
郁棠忙朝他身后望去。
有影子!
她松了口气。
好歹是个活人,不是什么鬼怪!
郁棠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安了安神 。想到在当铺里时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迟疑着怎么和他打个招呼,青衣男子却朝着她挑了挑眉,道:“裴家?你和裴家当铺的佟掌柜很熟?佟掌柜给你背书说这幅画是赝品?”
他声线平淡冷漠,郁棠听来却面色赤红,倍感狼狈。
她生平做过最荒唐的事,一件是去裴家铺子当画,第二件就是扯裴家大旗打压鲁信。
偏偏这两件事都被眼前的男子碰到了。
他肯定以为自己是个招摇撞骗、品行卑劣之人。
念头转过,郁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忙道:“不是,不是!你听我说,这个就是卖画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