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亏大了,喊着自己亏也不能亏了乡亲们,但实际上,张超并不会真的亏,只是利润减少了许多而已。但有那番造势,现在张超在乡亲们的心里,那可真算的是上义气无双的一个小郎君了。
“咱明天还蒸馍卖馍不?”老爹问。
“卖,明天咱们做两万个馍卖,今天晚上得多发些面。”单个的利润低了,现在在只能把销量提上去,来弥补一点损失了。
“那咱明天还卖五文一个吗?”
张超苦笑摇头,当然不可能了。糜子面都从原来的三百钱一斗跌到了二百一,跌了三成,他们的馍馍肯定不能再卖五文。
随行就市,卖个四文一个,都不错了。
不过就算卖四文一个,张超也还有的赚。人工都是给的粮食,因此粮食跌涨对人工开支其实相当于没影响,原来是每个馍成本三文,现在暂时忽略跌价的影响,影响成本的还是制面碱的成本增加了。
算下来,张超的馍一个成本从原来的三文,涨到了三文半。降价卖四文一个,也还能赚半文一个。
只要暂时粮价不要继续大跌,张超手里的这些糜子面早点做成馍卖掉,还是有钱可赚的,只是赚的不多了。
提高产量到两万个馍,就需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