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还有郑州一家,绸缎铺也开了三家分铺,另外还有一个商队,一家金银铺。光是每年拿出来放贷的本钱就有三千贯,我娘的嫁妆早就不止万贯了。”
“除掉这些年家里挪用的,我娘的嫁妆还有三家酒楼四家绸缎铺,一家米店一个金银店五个庄子和一个商队。”
张超突然发现,原来崔十三娘不仅出身好,名门千金,而且人家还有一个基金。价值万贯不止啊。
崔十三娘母亲留下的这个嫁妆,比张超努力了这么久挣到的家业还要大的多。
人家不仅在长安有产业,在洛阳和郑州也有店铺庄园。
经营有酒楼、粮铺、金银铺、绸缎庄还有商队,还搞放贷。
怪不得崔家不愿意把这笔嫁妆给崔十三娘了,当年郑氏的这笔嫁妆这些年早已经翻了好些倍了,估计能占崔家一半多的家产。
崔十三娘喝了两口姜茶。
“若是崔家这些年待我好,我也不会这样跟他们争,可王氏却想着夺我娘嫁妆,然后给他儿子女儿做娉礼和嫁妆,我绝不答应。”
她说这话的时候,如同一只小母豹子。
张超想不到,刚才还在谈论着诗词的文艺女青年,立马就变成了一个凶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