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确实曾有功于朝,但李超仗着有些功劳,就目中无人,胡作妄为。逼迫僧尼还俗,抢夺寺产,如今又要迁都,完全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没有考虑到朝廷、考虑到社稷。如今天下外患外息,内部也未安稳,正是需要休养生息,恢复民力之时。李超却要营建新都,大兴土木,这不是祸乱国家是什么。新都一建,到时必然又是百姓负担沉重,置民于水火也....”
李世民看到这封奏折,一脸阴沉。
不论是佛寺整改,还是要营建新都,这些都是经过他同意了的。柴绍这么一通话,岂不是含沙射影?
那些佛寺早已经庞大的令人触目惊心了,和尚们比朕还富有,比大唐朝廷还富有,这难道正常?
柴绍堂堂大唐贵族,还是兵部侍郎、大将军,难道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看不明白?还是说,只是因私废公,因为私人恩怨,而故意攻击李超?
李世民把柴绍叫到了宫中,当头盖脸的臭骂一通。
然后让柴绍暂时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兵部就不用他去管事了。
太极宫。
李渊跟裴寂、封伦抢地主呢,听裴寂说起外面的这些风言风语,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堆起笑容。
“朕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