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班头准备饭食。
吴熙拒绝了,本来就已经叨扰,再让人家破费,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拿出诰命让县令大人过目之后,就吩咐下人们借用县令后堂的锅灶开始做饭,并且邀请县令一块就食。
县令也不客气,很随和,坐下来拿出了一点酒,算是略尽薄酒。
“县令大人,为何城里面气氛诡异,乱糟糟的,你们也不去管,很多人似乎都拿着武器,不像是好人。”
吴熙心里有疑问,自然要问出来,要不然今天晚上他是不要想睡觉了。
“虞候有所不知,年前嗣武城生了山民暴乱,商户被一抢而空,县令大人和主簿大人先后殉职,都头浴血奋战得保城池不失,然后调兵把山民又赶回了山里。
从此山民们不入银州城管辖范围,全部南下了,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我这个县令当的很窝囊。
贼人来的时候,只能隐匿行踪,要不然整个县衙是要遭殃的。
衙役本来很多,都在战斗中牺牲了,附近的相邻听说强盗凶悍,不愿意再做官差,所以县衙显得很凋零。”
听了县令的叙述,吴熙不知道为他感到难过,还是要为他感到悲哀。
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