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饶了你的。”
可不就是这样的么?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当了好几年的参知政事了,一下子转正成了宰相,要是来了一个小子突然间把大宋的朝堂搞的乌烟瘴气的,那他这些年就等于是白熬了。
想想也能想的通的,大宋多年以来养成的朝堂习惯,已经完全把皇权装在了笼子里,大臣的权利大到有时候可以凌驾在皇权之上了,君主立宪制度初显规模了,这么好的时代,王黼怎么可能放过呢?
所以说,奸臣他也不会把他表演的舞台给搞砸了,只会让这个平台越来越好,他才能在这个舞台上呼风唤雨。
“宰辅大人说的哪里话,本候就是一介乡民,承蒙圣上抬爱,为朝廷,为社稷鞍马劳顿在所不惜,要说本候的出身问题,尽管去查就是了,希望不要惊扰到本候的父亲相邻才是。”
王黼打着哈哈,举着酒杯应付着,梁师成眉眼之间显得有些不高兴,小小的侯爵,说话大言不惭,来到京城是要拜码头的,言语之间甚至还有一些警告的意味,要不是王黼一直给他使眼色,恐怕现在场面一定不会很好看。
“这是必要的流程而已,其实也就是走走过场,没有说非要针对谁,再说了,吴侯几乎全是个全才了,回去之后要是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