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可有一些不妙,哪里全是赌场妓院的,本侯还有一点小嗜好,这下离家近,可干不了了,被家里的内人看的紧,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遗憾啊!”
梁师成本来和吴熙有仇,那是因为自己打了他的干儿子,这次听说吴熙要来,忙不迭地跑来看下究竟是个什么人,把自己的干儿子打了,还是为了一个妓子,现在听说他有这方面的爱好,那八成是他没错了。
不过人家去杭州转了一圈,镀了一层金,不是谁都能随便捏死的小蚂蚁了,这个场子要找回来,恐怕还得要到妓院里找了。
“那这绝对加不了,听说吴侯当年在嗣武城的时候,就经常去逛妓院,为此还给人家写了一词牌曲,陛下还念念不忘你的文笔,直到现在,青楼里还有妓子传唱吴侯的《摸鱼儿》,实在是我辈楷模呀!等你安顿下来之后,一定要去青楼里痛饮才是啊!”
这就是嘲讽了,不仅嘲讽了吴熙,就连自己也一并嘲讽了,他本身是个太监,逛窑子只能喝酒,望女兴叹,还比个什么劲啊,无奈报酬心切,口不择言,把自己饶了进去。
吴熙想笑,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你这样笑人家,就等于骂他没有小**,这就算是结下了梁子。
“那就一言为定,到时候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