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非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我怕他不成。他要是真爬出来,我还得找他理论理论。大老爷们一个,早早撂了挑子,留着我们孤儿寡母的在世上受苦,被田家族人欺凌,他于心何忍,他要脸吗?就算要死,死之前也该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结果一句话没留就死了,让田家人逮着机会就骑在咱们头上。光想想这些年过的日子,老娘就恨不得挖了你爹的坟,将他鞭尸。”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田嘉瑟瑟发抖,“娘,女儿求你,求你不要再说了。爹是对不起你,可是爹已经死了。你同死人计较,计较得过来吗?”
“好,娘不同你那个死鬼爹计较。那你得听娘的,知道吗?”
田嘉沉默。田姨妈一巴掌打过去,“听到没有?”
田嘉怯弱的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哼,现在你不愿意。等你嫁了,你就知道这其中的好处。”
田嘉很委屈,很愤怒,她情愿一辈子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好处。
白一悄无声息地回到舱房内,将喜春等人吓了一跳。
“你是属耗子的吧,走路半点动静都没有。”
白一抿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