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直接问道:“韩表兄特意找上门来,就是为了逼迫我们宋家履行这门婚约,是吗?”。
韩术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安然,顺手又将信纸玉佩收起来,“这就要看宋大人是什么态度。其实娶不娶表妹,我并没有多在意。之所以特地上京城找到侯府,也是因为母命难违。对了,有件事情需要同你们说明,我父亲三年前过世。之前我一直在守孝。孝期过后,我这才奉母命南下南州。不过半路上遇到沈师兄,这才知道你们一家到了京城,还住在侯府。若非有沈师兄帮忙,我就要白跑一趟南州城。”
“师兄?你叫他师兄?”宋安然好奇的盯着韩术,又朝沈玉江瞥了眼。
沈玉江微微颔首,冲宋安然眨了眨眼睛。
宋安然赶紧移开视线,面对沈玉江这等自信心爆棚的人,还是冷淡一点比较好。
韩术点头,“正是。我和沈师兄先后拜在平江先生名下读书。”
宋安然单手撑着下巴,“沈公子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沈大学士,家学渊源,为何还要千里迢迢拜在平江先生名下读书。这很奇怪啊。”平江先生远在千里之外的湘南,
宋安芸连连点头,真的好奇怪。宋安乐也竖起了耳朵,身为官宦世家的闺女,平江先生的大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