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最后还是起身前往松鹤堂。
一见到老侯爷也,古氏就哎呦哎呦的叫唤。
老侯爷坐在床头,有些不耐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些名堂做什么。”
古氏老脸一红,干脆从床上坐起来,“老头子,你说说女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说罢,又让袁嬷嬷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侯爷。
老侯爷听完,面色一沉,“你们啊,就知道胡来。我都同你说了,女婿的婚事急不得急不得,结果你们还瞒着我乱搞。好了吧,如今将女婿得罪了,以后再想往女婿身边塞人,可就难啦。”
“真有这么严重?”古氏还抱着侥幸心理。
老侯爷哼了一声,“女婿本来就不满我们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多。他一直拖着这事,其实就是含蓄地提醒我们,凡事适可而止。结果你不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是变本加厉,今日更荒唐,竟然还将女婿叫到内院来,就为了见一个女人。你啊你,做事还能靠谱一点吗?
女婿堂堂两榜进士,探花郎,朝中多少人都和他结交。他的时间多宝贵,有多少事情等着他操心,你不为他着想就算了,竟然叫他到到内院看女人。等着吧,女婿那里肯定有话要说。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