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给撕了下来。
宋安平指着宋安然,怒吼,“你才胡说八道。我哪里需要父亲用银子走后门,我自己考得上。”
“你去考一个看看?”宋安然满是轻蔑,“改明儿你去问你夫子要你的考卷,你看看凭你的考卷能不能上书院?你还真以为单纯靠父亲和侯府的面子,书院就能收你?你做梦去吧。就你那点水平,连宋安芸都不如,换做我是书院山长,也不会收你做学生,免得败坏书院的名声。
后来父亲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捐了一笔银子给书院,书院就当照顾关系户,这才勉为其难将你收下。
你去书院读了几天书,还真以为自己是学富五车的才子,你可真天真。别人议论几句吴家的事情,你也人云亦云的当真,你可真愚蠢。宋安平,我想问你,你自己没脑子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难道你自己都不会用脑子思考,想想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还有脸到我面前叫嚣,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宋家的长子,我们统统得听你的。宋安平,你怎么不上天呢?你哪来的自信啊?像你这样是非不分,胳膊肘往外拐的就是欠揍。非得打你几顿你才会知道好歹。就你这蠢人,还想让我们都听你的,别说现在没可能,就是下半辈子,你也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