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先考虑几天。不过我看得出大哥也有些心动。玉江,等你和宋姑娘的婚事定下后,大哥和我也能了却一桩心事。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沈维拍拍沈玉江的肩膀。、
沈玉江笑了笑,“堂叔,我先去探探我父亲的口风。就不陪堂叔说话。”
“去吧。知道你着急,我不拦着你。”
沈玉江辞了沈维,急匆匆的跑去见一帆先生。
“父亲,你会答应宋家的婚事吗?”沈玉江很急切的问道。
一帆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沈玉江,“明年的会试,你有把握吗?”
沈玉江愣了下,收起心思,认真地回答,“儿子有把握。就算考不上状元,也要考个探花回来。儿子记得,宋大人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儿子势要刷新纪录,超越宋大人。”
一帆先生哼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你爹我是状元,你不去考状元,偏偏盯着探花的位置,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弃我考中状元的时候已经是个半老头子?”
“儿子不敢!儿子只是觉着状元目标太大,正所谓树大招风,担心会对父亲不利。”沈玉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
一帆先生的脸色好看了点,儿子还是体贴老子的,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