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怎么办?”
“我会安排人在义庄附近施粥。明天就让喜春喜秋去帮忙,然后你再带我去义庄。”
“奴婢遵命。姑娘还有吩咐吗?”
宋安然抬起头,双眼有些发红,“让我安静一天。你去告诉喜春她们,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打扰我。如果老夫人那里派了人过来,也不用理会。等过了明天,我就没事了。”
“奴婢听姑娘的。姑娘保重,不要太伤心了。”
宋安然频频摇头,她不伤心,真不伤心。得知刘素素来到京城,她就知道刘素素必死无疑。
她一直以为,刘素素会被锦衣卫抓住,或者被别的什么衙门的人带走,最后死在牢狱里。可是刘素素最后的归宿,竟然是冰冷的护城河。她是生无可恋,穷途末路,所以主动跳进河里求死?还是别人逼迫她,让她不得不跳河。
无论哪种情况,总之刘素素死了。
宋安然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
喜春在外面敲门,“姑娘,老夫人派了人过来,请姑娘到松鹤堂说话。”
“就说我病了,没空!”宋安然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和隐约的怒意。
外面安静了片刻,喜春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