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相国寺烧香,纯粹是临时起意,根本不知道刘素素会在相国寺。”
宋安然的语气很坚定,有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宋子期看着宋安然,许久没说话。显然宋子期对宋安然有所怀疑。
最后宋子期说道:“刘素素的事情很严重。为父希望你能明白,宋家任何人都没有理由帮助刘素素。如果你见了刘素素,需要第一时间告诉锦衣卫。”
“不用了!”宋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你说什么?”宋子期大皱眉头。
“刘素素死了。我听白一说的,她被淹死在护城河里。如今尸体就在城外义庄。”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睡了一天?”宋子期微蹙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宋安然低下头,她没法否定。
宋子期敲了敲桌面,“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刘家的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提刘素素这个人。”
宋安然嗯了一声,“女儿遵命。”
宋子期示意宋安然坐下说话,“现在和为父说说那一万两银子的事情。今儿为父在早朝碰到镇国公,镇国公说我们家的姑娘好大的手笔,一万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甩了出去。镇国公还让为父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