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冷笑一声,说道:“有什么可惜?颜定这门婚事,是她自己招惹上的。而且别忘了蒋蔓儿是庶出,以侯府嫁庶女的标准,她的嫁妆已经算是格外丰厚的。
因为她嫁的人是晋国公的嫡次子,为了面子好看,侯府给她准备嫁妆,已经比别的庶出姑娘多出两三千两。
做人不能太贪心,蒋蔓儿现在一副怨气冲天,好像所有人都欠了她的样子,完全是没有道理的。
就算她要怨天尤人,也该怨她自己,谁让她心大,想要算计别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到底,今天蒋蔓儿遭遇的一切,那是她活该。”
喜春惊呼一声,“姑娘对蒋蔓儿的嫁妆好清楚啊。”
宋安然笑了笑,“侯府就没有秘密。大太太那点小算计,别人看不明白,本姑娘岂能看不明白。喜秋之前说的都对,无论是家具,首饰,还是衣服布料都是过时的。但是你们别忘了,这些也都是要钱的。
而且老夫人发了话,要给蒋蔓儿留足两千两的嫁妆银子。有了这两千两,蒋蔓儿在颜家的日子会好过许多。至于嫁妆,你们以为颜家真的会在意吗?”
喜秋小声说道:“姑娘似乎对蔓儿表姑娘很不满。”
“当然不满。”宋安然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