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不敢欺瞒父亲。当时听见这番话的人不少,有郑贵妃,有秦裴,还有颜宓。”
宋子期皱眉深思,手指敲击着桌面。
宋安然想了想又说道:“陛下还说,他不会干涉父亲嫁女儿。不管父亲将女儿许配给东宫,还是许配给别的人,陛下都不会过问。”
宋子期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小书房里走来走去。
宋安然抬起头,看着宋子期,“父亲,自古以来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希望看到臣子有二心。陛下如此强势,更不会允许手下的臣子一边拿着朝廷的俸禄,一边又在帮太子挖墙脚。
女儿以为,父亲就应该做一个纯臣,忠臣,永远拥护皇帝,谁做皇帝拥护谁。至于那个位置究竟应该由谁来坐,父亲就不应该参与其中。”
宋子期冷哼一声,“为了得到左副都御使的官职,为了得到文官集团的支持,为父几乎付出了所有一切。如今放弃,过去所付出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笑话。”
宋安然低头,愧疚道:“是女儿连累的父亲。不如就让女儿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吧。我就不信,东宫还能逼着一个尼姑嫁人。”
“胡说八道。你是我宋子期的女儿,谁也不能逼着你去做姑子。”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