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宋安然做的,求娘给女儿做主,让宋安然为袭民的事情付出代价。”
古氏怒道:“你给我少说两句,事情都还没问清楚,你就指责宋安然,有你这样做事的吗?将亲戚都得罪光了,你就满意了吗?我来问你,袭民回来后有没有开口,有没有亲口告诉你,他受伤的事情是和宋安然有关?”
蒋清悲从中来,“娘啊,袭民回来后,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我心里头怕啊,我怕袭民在外面受了太多折磨,怕他承受不住从此以后自暴自弃。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有出息,要是袭民没了前程,我也不活了。娘啊,你一定要替女儿做主,绝对不能放过宋安然主仆。”
古氏暗自叹了一口气,招手,让宋安然走到跟前。
古氏语重心长地问道:“安然,你和老身说实话,袭民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宋安然一脸无辜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外祖母,孙女虽然不喜欢文家表哥,可是孙女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孙女不明白,文家表哥身边的小厮为什么会将罪名栽赃在家我的头上,这里面是不是有内情,还是有人指使他们。请外祖母一定要相信孙女,孙女是无辜的。”
“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