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嗯”带着深刻的含义,宋安然瞬间心虚了一下。
宋安然咬着下嘴唇,心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和宋子期说实话。
宋子期却挥手,“行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你做的。”
宋安然觉着自己好无辜。
宋子期瞪了宋安然一眼,板着脸说道:“还觉着自己无辜?真是胡闹。这件事情我知道真相就可以了。记住,以后任何人问起此事,你都要说自己没做过,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和文袭民的事情有任何关系,懂了吗?”
“女儿明白。”宋安然老老实实地说道。
“走吧,随我一起去松鹤堂见文家人。”
“父亲打算怎么解决此事?”宋安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宋子期冷哼一声,“文家冤枉你,我当然要找文家讨要一个公道。”
宋安然顿时笑了起来。比腹黑,谁比得上宋子期。别怪宋安然奸诈,这完全是家族传承。
松鹤堂内,宋安然就坐在宋子期的身边。
大门敞开,东昌侯和文伯广先后走进来。跟在最后面的是文袭民。
文袭民坐在一张椅子上,由两个壮汉抬着进来。
文袭民形容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