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民腿脚的小厮,文家承诺也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任何对你不利的流言流出去。另外,文家明天会送来五千两银子,你替为父收下。”
帮文家开矿,已经够让宋安然吃惊的,没想到文家还会给宋家送银子。
宋安然问道:“这五千两银子有什么讲究吗?”
宋子期面无表情地说道:“蒋清先污蔑你谋害文家嫡长孙,之后文家又有求与我。只收文家五千两,已经是看在亲戚情分上,才会格外优容。换做其他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家,敢上门辱骂你,我非得让他倾家荡产不可。”
好生霸气!
宋安然笑了起来,说道:“女儿道行还不到家,以后还得跟父亲多学学才行。”
宋子期冷哼一声,嫌弃地看了眼宋安然,“做事情总喜欢手下留情,真是妇人之仁。既然已经和文袭民翻了脸,当初就该将事情做绝,让文家永远都找不到文袭民。也就省却了今天的麻烦。”
宋安然低头,说道:“女儿谨记父亲的教诲。以后做事情一定会做得更周全。”
宋安然在反思,下一次要不要真的杀了文袭民,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