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诚意来。再用这种无知的蠢话试探我,别怪我放弃你,另寻目标。
反正锦衣卫那么多人,不愁找不到有野心有抱负,和江忠案子牵连不深的人。”
李镇抚使捏着鼻子,尴尬一笑,“宋姑娘息怒。刚才是我糊涂,得了失心疯,才会说出那种蠢话来。宋姑娘放心,这笔钱我收下,
接下来我就专心在锦衣卫内部拉关系,用钱砸出一条通天出路。等我面见了陛下之后,还请宋大人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只要我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我肯定不会忘记你们宋家的恩情。”
宋安然挑眉一笑,“恩情不恩情的,以后等李大人当了锦衣卫指挥使再说。现在我想问一问江忠的案子。如今外面说什么的都用,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李大人消息灵通,你和我说说,江忠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是陛下跟前最红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被掀翻了。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李镇抚使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偷听,这才悄声对宋安然说道:“要说江忠的案子,的确够蹊跷
。事发之前,谁都没有听到风声。
江忠在宫里的关系,宋姑娘肯定也听说过。可就算这样,禁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