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活脏活以后都有我来做。”
宋安然嗤笑一声,“我能做的事情,你做不了。就比如管家,你能做吗?比如四海商行的事情,你能管吗?就算你能管,商行的人也不会认可你。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世子,更不关心你是不是我的夫君。他们只认我,只认‘宋’这个姓。”
“他们对你很忠心。”
宋安然笑道:“这么大的生意,自然要交给忠心的人来办。当年在南州的时候,那时候母亲还在,我曾以母亲的名义,偷偷培养十个人才。
如今那些人都能独当一面,十分能干。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放弃人才的培养。以前一次只能培养十个,现在我一次可以培养二十个,三十个,甚至是五十个。
我还在泉州那边建了两个技工工坊,专门培养各类学徒。同时,我还在南州港口那边建了一个小码头,用来培养海员。
生意要扩大,最缺的不是钱,而是人。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别的地方找不到合适的人,我就只能自己培养。多年下来,如今总算有了收获。”
通过宋安然的介绍,颜宓这才知道,宋安然名下的海贸生意,早就扩大四五倍。同时,宋安然名下的船行,也扩大了十倍左右。宋安然的船行不仅能建内河船,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