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棍棒锄头械斗,场面十分血腥。
等我们好不容易将人拦下来,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械斗。这次械斗,死了二十几个人,全都是青壮年。
上次械斗,同样死了人,而且死了四五十号人。那几个村子因为死了人,已经结了死仇。估计几代人都解不开这个仇恨。”
宋安然见颜宓没事,松了一口气。
宋安然问颜宓,“水的问题坚决了吗?”
颜宓摇头,“水只有那么多,给了这个村,那个村就没有水。给了那个村,别的村同样没水。想来想去,只能打水井。只是那里地势复杂,有的村子地势高,存不住水,想打水井就要花费更多的钱。有的村子地势低,打水井会更容易一些。”
宋安然问道:“朝廷不管吗?一个水井要不了多少钱,能解决一个村也是好的。”
“解决了这个村,别的村要不要解决?现在那些村民最怕的就是怕得不到公平对待。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对灾民区别对待,势必会激起民变。”
颜宓以前没有处理过民政问题,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颜宓也有点抓瞎。
这一次,是宋子期特意安排颜宓处理民政问题。宋子期给颜宓划分了范围,负责十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