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搂住筝丫头,肯定地说道:“你当然没有做错。”
可怜的筝丫头,以前是那样的开朗自信,那样的可爱灵动。曾经的筝丫头,从来不会露出怯怯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宋安然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筝丫头身上。
可是这才几个月,筝丫头已经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胆小,不安,小姑娘一点点大,就已经有了满腹的心事。
宋安然轻抚着筝丫头,柔声说道:“筝丫头不要怕,有娘亲保护你。”
垚哥儿也说道:“妹妹不怕。下次再有人欺负你,我还打他们。”
宋安然笑了起来,“没有下次了。从明天开始,你们都不需要去宫里做伴读。”
两个孩子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垚哥儿问道:“娘亲,妹妹也不用去吗?”
垚哥儿受了伤,自然不用进宫做伴读。可是筝丫头,她能逃课吗?
宋安然轻声一笑,“自然是真的,从今以后,你们兄妹都不用进宫做伴读。”
“太好了。我怕终于可以睡懒觉了。”
垚哥儿兴奋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鲜活。不过乐极生悲的是,垚哥儿太过激动,牵动了伤口,顿时痛的龇牙咧嘴。
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