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过来给安争倒酒:“陈道长,来长长这西北特产的火狼烧。这可是西北最著名的烈酒,寻常的大汉一杯下去就起不来了。就算是修行者,也没有几人能抵挡这火狼烧的力度。”
安争端起酒杯:“那好,我尝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是够劲儿啊,这火狼烧寻常人只怕根本就喝不下去吧。这一口,喉咙里似乎都要烧起来似的。”
“那是那是,这火狼烧的力度大啊。”
“道长真是好酒量啊。”
肖飞渡让自己忍着,千万要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这个陈流兮就是个白痴,只知道借机勒索一些东西罢了,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危险。这样的人对付起来并不难,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他陪着喝了一口酒,等到安争放下酒杯的时候问:“既然所有的困难咱们都解决了,那么我想问一句......陈道长,若是材料齐全,咱们几天能上路?毕竟我们可以等你,但是西边的战事不能等啊。”
安争大手一挥:“你放心,只要材料齐全,我......哎呀这酒真是力度大。”
他突然趴在桌子上,很快就打起了